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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絳最愛的一首小詩,簡單質樸,訴盡一生!

2021-06-26  古典書城   |  轉藏
   


我和誰都不爭,
和誰爭我都不屑;
我愛大自然,
其次就是藝術;
我雙手烤著
生命之火取暖;
火萎了,
我也準備走了。

——【英】蘭德《生與死》(楊絳 譯)

那天偶然讀到一首小詩,
名叫《生與死》,
作者是英國詩人蘭德,
中文譯者是楊絳先生。
 
喜歡這首小詩的平淡有味,
宛若一位飽經世事的老人,
將平生過往娓娓道來,
平靜而和緩,從容且通透。


楊絳先生分外青睞這首小詩,
整理作品集時,還多次將它置于卷首。
正如她在《我們仨》中說的,
“我們與世無爭,與人無爭,
只求相聚在一起,相守在一起,
各自做力所能及的事?!?/span>
這首小詩,幾乎成了
她人生心境最精妙的詮釋。

于無聲處見喜悲,
于浮華處見真淳,
先生風骨,
正是處世的最好態度。
 

不爭

 先生總是甘愿埋沒于低處,
仿佛批了一層隱身衣,
1949年,錢鐘書和楊絳受邀,
到清華大學外文系任教。
特殊時期,楊絳只能任兼職教授。
課雖少,但工資微薄,
別人都說這個差事不合適,
但她卻笑呵呵,為自己的自由而開心。

后來,因為課講得精彩,
有了升任專職教授的機會,
她卻絕口不提。
即使校方鄭重來邀請,
她也婉言拒絕了。

她說, “其實原因很簡單,
臨時工不用受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,
也不用一天到晚都待在學校。
最關鍵的是,臨時工還可以逃會。
我這人天生最怕開會,一開會就頭疼?!?/span>

別人擠破腦袋都想做的事,
她為了“偷會懶”,竟絲毫不在乎。
其實,她真的沒放在心上,
只想像丈夫一樣默默耕耘,
踏踏實實上好課,就足夠了。

她說,“做好自己,隨便他人”
與其說不爭,對楊絳先生來說,
更像是沒什么可爭的,
人事已盡,得失隨緣,
無愧于心,則不必爭。


 她說,“我甘心當個'零’,
人家不把我當個東西,
我正好可以把看不起我的人看個透”。
無甚可爭,是因為自有一片天地,
與其與惡龍做無謂的纏斗,
倒不如專心做些自己的事。
用實力證明自己,
才是對一切最有力的回擊。
 

簡單
 
楊絳先生說:
簡樸的生活、高貴的靈魂,
是人生的至高境界?!?/span>
大道至簡,以簡馭繁,
內心充盈的人,
生活往往都十分簡單。
 
先生為人低調,生活也總是節儉。
夫妻倆雖身為大學教授,
但家中布置卻十分清簡,
最多的還是連角落里都堆滿的書。
大學任教時,有一陣校園內不少
時髦女性都開始追趕潮流,
只有楊絳還是一身上海旗袍,
干干凈凈,簡潔而雅致,
在人群中非常搶眼。


但就是這樣樸素的一個人,
竟把夫婦倆全部的稿酬版稅
捐贈給清華大學,
設立了“好讀書”獎勵基金,
以資助寒門子弟安心讀書。

她總說,“我們家,很樸素,
我們仨,很單純?!?/span>
一年四季,一日三餐,
有家人相伴,又能專注于所愛的事業,
這些對楊絳來說,就已足夠。

平靜

"我見到她之前,從未想到要結婚;
我娶了她幾十年,從未后悔娶她;
也未想過要娶別的女人?!?/span>
很多人初識楊絳,
都是因為錢老的這句話。
而夫妻倆之間的深情,
更是打動了無數人的心。


只是人逢世間,
生死離別最是無奈。
1997年,女兒錢瑗意外因病離世,
1998年,錢鐘書也離開了,
前后失去兩位摯愛的親人,
可想而知,當是痛苦萬分。
但楊絳卻將心中無限悲哀都付予了文字,
含淚寫下了《我們仨》。

后來回憶起那段時光,楊絳說:
“鐘書逃走了,我也想逃走,
但是逃到哪里去呢?
我壓根兒不能逃,得留在人世間,
打掃現場,盡我應盡的責任?!?/span>
直到去世前,
她還一直按照錢瑗生前的囑托,
少油少鹽,堅持鍛煉。
也正是用這種方式,告慰先生和女兒。

生活的悲喜,本難以避免,
倒不如平靜待之,
用最有意義的方式,去沉淀。


每每讀到楊絳先生的文字,
總會不禁為之所感嘆,
平白如斯的文字,
竟有著如此的表現力,
讓我們透過那節制而冷靜的語言,
看到她純真、從容而堅定的內心。

每每心中困惑時,
也總愿讀一讀楊絳先生的書,
看她如何處亂不驚,坦然而待。
無論悲傷或是歡喜,
她似乎總能將其靜靜接納,
透析其本質,又沉淀出一種超脫。


人們常說,
世間好物不堅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
但若能擁有先生這般通透之心,
用一雙慧目靜觀萬物,
以一顆真心感知世界,
無愧余生,安然恬淡,
盡興過,也就不枉此生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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